顧憑天閉上了眼,然后沉了口氣,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任何異常:“剛才有事。”
另一頭的男人聲音很淡,卻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迫,“什麼事?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每次他用這樣的語調說話,都能讓人覺到他的控制和侵略。
讓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