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果果的氣消下去一點沒有?
穆北森抬頭看了他一眼,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緒,半晌輕笑出聲,“既然你那麼想走,我也沒有理由阻止你,注意傷口。”
他當然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歸心似箭的心,生怕多留一天,自家老婆就跟別人跑了一樣。
做了錯事沒底氣,也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