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海城中心醫院。
夏禾推開病房門時,江果果正躺在床上,手背還扎著針管,吊著生理鹽水。
一頭黑發如瀑,淋在肩頭,小臉蒼白得有些明,此時正靠在床頭,膝蓋位置放著一本畫冊。
病號服穿在上,更為增加了兩分羸弱氣息。
“果果姐,你還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