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寒煜站在原地,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,直到那輛車從眼前消失,留下一行汽車尾氣,他沒有任何反應。
垂在側的手握著,關節泛白。
果果竟然真的走了。
跟別的男人。
他一直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,腥紅的眼眸里像是有玻璃破碎,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最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