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地構想所有可能,腦海里的那弦越繃越,逐漸變一尖銳的痛,像是要把他的腦子給撕裂開。
正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接著安如馨敲門進來,“阿深,在忙嗎?”
戰薄深已經先一步關掉了郵件,抬頭看向,眼眶里微微帶著紅,聲音暗啞:“怎麼,有事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