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蘇婉只給他七分鐘的時間,顧寒煜本來不及拖,他雙手狠狠地捶在方向盤上,像是覺不到疼一樣。
然后他咬著牙深呼吸讓自己盡可能冷靜一點,重重踩下油門。
上山的路蜿蜒曲折。
坑坑洼洼的地面仿佛要把車都顛起來一般。
顧寒煜毫無覺,甚至越往上走越加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