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果果臉上當即染上紅暈,“上還帶著傷呢,就想這些事,你腦子里裝的是什麼呀?”
“腦子里裝的當然都是你了,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,我的腦子里再也沒有別人了。”
顧寒煜的握著江果果的手,有些抑不住自己的愫。
江果果雖然有些容,但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