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煜握住的手,語氣依舊耐心,“球桿要這樣握,你握得太了,稍微松開一些。”
江果果只好按他說的做,卻不聲地往前躲開一些,但他的大手包裹住的手,沒有毫要松開的意思。
“很好,現在彎腰,趴下去。”顧寒煜說著,突然俯,帶著江果果彎下腰去。
江果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