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兩輩子,顧傾城也算吃過苦的人。
不過,吃的苦,要麽是學習上的苦——冬三九、夏三伏,從未有過一天的懈怠;
要麽是神上的苦——長得又黑又醜,看管了別人一樣的眼神,也聽慣了眾人狀似憐憫的非議。
但似現在這種上的刑罰,簡單、暴的疼痛,顧傾城卻從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