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麽?韓鼎,你說什麽?”
馮氏仿佛被人兜頭打了一拳,既疼不可當,又不可置信。
韓鼎還是如同往常一般,神靦腆,眼神無辜。
他略帶歉意的對馮氏說道,“大嫂,對不住,我不該瞞著你的。”
“但,大哥求到了我的麵前。餘家表小姐更是哭著說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