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然發泄之後,便一屁坐在了沙發上,腦袋垂下,一臉沮喪。
老半天之後,才深深吸了一口氣,手拍了拍自己的臉,努力讓自己的緒能夠好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許安然才深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站了起來,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當用手掬著水,拍在自己的臉上,忽然,許安然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