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把幾個婿晾了好幾日,本不管他們怎麼被折騰,本就沒搭理。
直到壽宴的前兩日,才單獨召見了恪靖公主的駙馬敦多布多爾濟。
瞧著這個不管自己的世界,還是這個世界都被自家姑娘在手心的笨婿,溫和道:“在這里可還住得慣?”
敦多布多爾濟一臉憨厚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