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的,男在臥室,要多曖昧有多曖昧,心跳加速起來。
拭了下發梢,瞄了男人幾眼。
顧南臣斜躺在床頭上,黑的襯解開了幾顆扣子,出健的理,致命的人。
吞了下口水,他突然過去干嘛啊?
“嗯!?”
顧南臣輕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