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輸了,就是替罪羊,但若是我賭贏了,也斷然不會讓輕易去死。”
顧茗煙偏過頭瞧他,在那傷口又輕輕挲,不疼卻,似乎喜歡見到段承軒吃痛的模樣,隻繼續道:“你如此乖乖的懲罰,無論怎麽說,都還需將折磨的不人樣,帶到你師父師娘的墓碑前懺悔贖罪。”
段承軒一時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