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破曉,柳兒才從屋子裏走出來。
顧茗煙依舊開著窗搗鼓藥材,麵前的架子上還開著本賀近帶回來的一本醫書,待到柳兒走到近才舍得抬眼:“早。”
“小姐,你對靖王究竟存了何種心思?”柳兒不問道。
“我與他的心思簡單,隻是這信任手段卻是不能盡數告訴對方,我這藏著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