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兩日,顧茗煙都閉門不出,但每日卻能見到在燈下筆疾書,亦或是在白日靠在榻之上給自己,反倒是讓父親和堂弟都不忍打擾。
這一日清晨,瞿禮和瞿昊還在商討如何應付滄瀾那邊,這邊一個宮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:“不好了,殿下整理好行囊說要離開。”
瞿禮當即放下手裏的公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