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艾枝將他們接走的?花梨呢?”
段承軒麵沉如水的放下手裏的筆桿。
“花梨前些日子就被關進了大牢,並未離開。”山半跪在地上,恨不得將頭埋進地裏:“本來我們之前還找不到顧誠,但顧誠是藏在了晏城裏,我們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實在是沒能追上。”
“審問花梨。”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