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裏放了的墊子,顧茗煙躺在其間,而在一邊候著的人卻是那白公子和柳兒,段承瑞隻好讓自己的人趕車,更拿了聽風樓的牌子出行,並不會有人發現。
“兩日之後,我便跟上,還勞煩柳兒姑娘多多上心。”段承瑞對著柳兒微微一拱手,倒像這顧茗煙是他的人一般。
柳兒未想到這三皇子竟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