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軒輕輕的笑了起來:“畢竟當初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聽了這樣滿懷歉意的話,顧茗煙卻不覺有半分心安,更是不耐的扭過臉去。
看起來段承軒對的更多的是愧疚,可自己卻清楚心裏的意,也許是這軀殼裏殘留的,也可能是在許久以前,才發現世上還有如此了解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