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是刀砍死的?”顧茗煙震驚。
按理說,甚至以為這裏的人會將罪責都推卸到其他人上,倒是沒想到程將領卻說了這麽個鬼神故事,倒是讓和段承軒都不著頭腦。
“說來也是蹊蹺,那軍醫正跟他包紮傷口,那右手骨折的士兵不知怎麽的突然發了狂,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搶了附近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