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和醫院。
正在值班的陸淮予被岑虞一通電話下來, 大步流星,走路帶風。
等見到岑虞拖家帶口好端端站在急診室門口時,臉黑了幾度。
“我是頜外科, 不是外科。”他一字一頓。
岑虞皺了皺眉,“不都差不多嗎,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能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