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蘭的埋怨,聽得容澈臉又沉了些,一對劍眉又擰了些。
容澈黑著臉從沙發上站起來,若不是前站著的人是他母親的話,他自然是理會都不會去理會的。
容澈起抬就走,卻被秦玉蘭手給攔下了。
“吳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,要走也吃了飯在走。”
秦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