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安若雪的理智已經被喝進肚子裏的酒給控製了,本就沒有辦法思考,對於來說,現在就是想要喝酒。
至於這過酒是誰給的,安若雪一點也不在乎,現在能看到的隻有酒。
“當然了,能夠請你這樣漂亮的喝酒,這可是我的榮幸呢?”男人彎腰在安若雪邊的高腳椅子上坐下,瞇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