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。”容澈銳利的鷹眸看了眼背對著他的安若雪,就算是沒有看到這人的臉,他也能想象得出,此時此刻,安若雪那張麗的小臉蛋兒有多紅了。
他想,這會兒,安若雪的那張麗小臉兒,肯定是像極了夏天傍晚天邊的火燒雲一樣,紅彤彤的燒著,模樣又,又可。
“真是個害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