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了你,誰來賠償本應該做完的夢。”容澈邪魅的聲音著安若雪白淨雪白的脖子,夾著一溫熱的風兒,吹進了安若雪的耳朵裏。
溫熱的風兒順著脖子刮過的時候,安若雪覺著有種類似於電流的覺,滋滋滋的從全上下過了一遍。
“額……”這有點怪異的覺,讓安若雪全上下不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