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不發炎,你就死不了。”
塗抹完安若雪上最後一個傷口,容澈毫不留的把安若雪的右丟了下去。
“真是多謝容的擔心了,我就算是真的要死,也不會帶著容太太的名頭去死。”
安若雪櫻紅的角噙著淺淺的微笑,說話的字裏行間,卻是據理力爭的。
“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