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過獎了,其實我並不善於言辭。”安若雪直直地懟了回去。
“會的人,總是好過悶不吭聲的人,安書,你說是嗎?”容澈邪魅的眼神,戲味道十足的看著安若雪,他這言語之下涵蓋的什麽意思,安若雪自然是懂得。
安若雪放在桌子下的右手,攥的地,若不是這男人是的上司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