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褚逸辰讓人把席商言到病房,語氣冷厲。
“你不是說很快就會清醒,已經睡了一天!”
褚逸辰克制,如果不是朋友,而是別的醫生,他已經想揍人。
“正常,太疲憊,虛弱,所以一直在睡,你放輕松點。”
席商言讓他冷靜下來。
“你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