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傅藝橫在喝酒,手機響起。
“老板,藥已經打進病人的藥水里了。”
病房里,傅藝橫的手下裝扮醫生模樣說。
“嗯。”
傅藝橫低笑,現在看傅家用什麼威脅他,只要是他的東西,沒人能拿走。
走廊,章淑和老公的主治醫生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