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,鶴城還沒有睡、簽約了新的公司,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唯獨讓他不高興的是,不知道怎麼和司表明心意。
心煩意。
他站起來去了桌邊,桌子上放著他寫的新歌,一首關于暗的歌曲。
斷斷續續寫了很多年,修修改改,現在變了他最滿意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