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早上,在一間餐廳的二樓靠窗位置,溫遠修恣意悠閑地品著茶。而坐在他面前的,正是那則八卦新聞的主小仙肖妃暄。
目定定地看著他,臉上充滿歉意,眸里卻有一得瑟的笑意:
“抱歉,我只想求你幫我寫一首曲。這些天我沒化妝,就是怕有人認出來。沒想到,還是有記者認得我……希這次的事沒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