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在南方的一座普通城市里,淅瀝瀝地下著細雨。像剪不斷的線,跌落在漉漉的地面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溫遠修推開窗戶,一冷冽的空氣和著水氣撲面而來,那清涼使他神一振。
腰,活幾下松一松上僵的骨頭。
一陣輕松之后,看看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,難怪外邊這麼安靜。他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