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蓋是個有眼的,見溫遠修往作死的邊緣靠近,連忙拿起烤得差不多的青菜溜了。至于未烤完的,讓這對夫妻幫忙就行,用不著他在場。
“阿青開朗的。”沒有外人在,李璇說話不再顧忌,“很會活躍氣氛。”
溫遠修聽罷,瞅瞅已經就座打牌的羅姑娘,微微淺笑。
“你還是放不下,是不是?”李璇心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