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活干,日子過得飛快,平靜的初三、初四眨眼便過去了。
到了初五,羅青羽一如既往的在舞蹈室靜坐聽音樂,編舞,爭取在初八回鄉之前把協議的那一小段作給完。
正聽得專注,驀然間,門口冒出一位在探頭探腦,聲音脆:
“三嬸!”
“哎。”羅青羽作一頓,回頭瞅了一眼,“喲,是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