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羅青羽回到山里,跟年哥談了談今年新回村的人家,谷翔帶給的困擾暫時不提。
“你好像很關心谷展鵬的事。”年哥溫和道。
“必須的,”羅青羽對自己的指甲左看右看,越看越滿意,“我剛在他家公司投了三百多萬,他破產等于我破產,能不關心嗎?”
年哥:“……你零花錢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