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許諾還是隨著葉寧遠去中東。
沒有開口求他,他主來當的浮木,沒有理由拒絕。
飛機上,安許諾冷冷看著他,葉寧遠在一旁看他的雜誌,似是沒察覺到旁邊的,不熱,也不生疏,更像是一種漠視。
記得失憶後所有的事,那個白癡一樣的自己,那個對嗬護寵的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