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玉轉過頭來,看著墨弒天,平靜道,“墨弒天,我不怪你,然而,我們玩完了。”
墨弒天驟然扣住的手,力量大得幾乎碾碎的手骨,蘇如玉好似沒有知覺似的,木然沒有反應,好似那手不是自己的手。
心痛已遠遠超過了肢上的痛。
“不可能!”墨弒天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