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雅的解毒過程一點都不痛苦,好似和平時打針一樣,注解藥之後,整個人有一點昏昏睡,接著躺在另外一張手臺上。
眾人從視圖可以看見程安雅的病毒幾乎全部集中在子宮的方向。
一切如白夜所料,葉薇曾提過程安雅的狀況很詭異,一點都不像是中了病毒的模樣,他也問過,當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