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雅被困在別墅裏又過了兩天,那天被路易斯打得慘不忍睹,渾骨頭都似散了架,即便是過了兩天,五髒六腑還是翻滾得難,一陣陣灼熱,仿佛一團火在燒著。
臉上,胳膊上,小腹,口……淨是淤青,疼得日夜都睡不著,防備著路易斯,程安雅的緒繃到最高點,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這臥室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