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雅發現,自己的心髒越來越不爭氣了,幾乎要跳出嗓門口。
近距離看,葉三那張致妖孽的臉,更是完得無可挑剔,如上帝最得意在作品,墨玉般的眸子波漣漪,帶著三分惡魔般的邪氣,又帶著三分優雅的冷漠,更帶四分戲謔的芒。
“程小姐,你在害怕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