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顧懷修還是來了,結賬離開時,桌子上除了一錢,還放了一張信封。
小蘭將信封遞給清溪,清溪收進袖中,沒看。
打烊回家,顧懷修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,遠遠地跟著。
清溪一直都沒有回頭。
九點多,清溪洗完澡,一個人坐在床上,煤油燈燈昏黃,清溪低著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