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滿是自得。“看來這次是放開太久了,才給了你趁虛而的機會,這人現在有點舍不得你。”他兩手一攤,狀似無辜。“我隻好出此下策,卑鄙是卑鄙了點,但好在效果不錯,不是麽?”
薛辰冷冷扯線。“真是不明白,金金當初怎麽會上你這種人、渣?”
陳南潯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