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沒用,”初夏一邊將蘸了『藥』酒的棉簽,往藺晨背上的傷口塗抹,一邊還在上奚落,“這裡還傷了這麼一大塊,嘖嘖……” 好不容易上完『藥』之後,
初夏便把醫『藥』箱往他腳邊一扔,然後沖著他抬眼道:“還不快從我房間裡滾出去!”
藺晨坐在地上低著頭,過了好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