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媽,好疼啊,我的左手都要留疤了,都怪藺晨那個災星,要不是他,我哪會傷!”
藺晨聞言,冷笑。
呵,不過是手腕不知道在哪裡化了一道小傷口而已,就連這也要賴在他頭上,還裝得這麼大排場…… 藺晨心裡對初夏的厭惡,又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峰。
而初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