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來八卦的。”顧可馨仰頭,看景園,問:“你怎麼不問我?”
事發生到現在,景園一句話都沒有問過,以前到溫酒的事,就和刺猬一樣豎起刺,這次倒是平和很多。
景園低頭說:“顧可馨,我說過,我不會干涉你做任何事,所以你可以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