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可馨轉頭,見穿自己的睡頓兩秒,點頭:“早。”
四目相對,兩人都沒再說話,景園轉去衛生間洗漱,出來時茶幾上放了早點,很清淡的食,顧可馨問:“頭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說也奇怪,宿醉居然沒頭疼,倒是夢里記得顧可馨給喝什麼解酒藥,景園按著頭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