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可馨微抬頭,目深邃,開口問:“你是來問罪的?”
景園看到這副表,聯想到溫酒剛剛在家里的樣子,側臉繃,聲音邦邦的:“顧可馨,我是很生氣,但我不是來問罪的。”
顧可馨眼底有跳,閃爍不明,看向景園:“那你來做什麼?”
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