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了一分鐘,盛綰綰還是擡腳走了進去,腳步停在書桌前,看了一眼他正在看的書名,重重的吸了一口氣,手把手從他的手裡了出來。
薄錦墨似乎才覺到的存在,擡頭看著,“洗完了?”他又看了眼溼漉漉的頭髮,好看的眉頭皺起,低沉的聲音帶他一貫的訓斥意味,“怎麼不吹頭髮,早上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