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著煙,腔調依然很淡,話是衝著薄錦墨說的,“找什麼事?”
薄錦墨過乾淨冷清的鏡片,看著那張溫淡的臉,“昨天晚上的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?”他波瀾不驚的陳述,“昨天晚上你沒有出現在夜莊,有人看見慕晚安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