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還是勾起了的下頷讓的臉蛋擡起來,鏡片下的眼彷彿蓄著笑,又著實不見什麼笑意,“在我對男朋友的定義裡,牀上這一項沒什麼自我要求。”
盛綰綰說著他這副模樣,呆呆的好半響都沒反應過來,彷彿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一會兒,側首挪開視線,強自鎮定的道,“你再不